
一代枭雄刘宗敏结局有多悲惨!看看李自成临死前发生的事就知道
公元1644年,原明军统帅左良玉率部驻守武昌期间,南明弘光朝廷将其晋封为宁南侯。尽管其麾下部队号称二十万众,但由于连年征战导致元气大伤,实际战斗力已严重削弱。当时这支军队经过多次战役消耗,实际已失去有效作战能力。
李自成率部自西安撤离后转进湖北境内,沿途不断收编残余人马,行军过程始终未遇明显阻拦。
此时李自成麾下仍有五位得力干将:刘宗敏仍在阵前领兵,贺珍负责粮草调配,马维兴驻守北线防区,周凤梧掌管骑兵部队,李守仁则留在中军大帐。
农民军主力在河南内乡短暂修整后,李自成亲自率领大军沿汉水流域南征。大顺军兵分两路展开钳形攻势:主力部队从承天府出发,接连攻陷汉川、沔阳等战略要地;左翼精锐则沿汉水东岸快速推进。面对两路夹击,驻防武昌的明军统帅左良玉所部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紧急调遣的求援奏章如雪片般飞往京城。
大顺军选择从沔阳沙湖与对岸随州交界处强渡长江,于荆河口一带击溃左良玉麾下马进忠、王允成率领的守备部队。这场突袭直接导致武汉防区陷入全面警戒状态。
展开剩余89%左良玉惊惧不已,昔日败在李自成麾下的经历让他深知义军实力,慌忙竖起"诛奸佞正朝纲"的旗号,打着讨伐马士英、阮大铖的旗号整军南下,直指金陵城。
三月二十三日左良玉主力部队撤离后,武昌防务顿时空虚。李自成抓住战机迅速攻占城池,随即对剩余兵力展开盘查。经清点,能战之将仅余刘宗敏、马维兴等十四人,谋士只剩宋献策带领的五六人。面对这番景象,李自成难掩悲怆之情。他迅速调整部署,立即着手整顿防务,亲自督导将士操练备战。
此刻李自成麾下仍有二十万步骑兵,他重新整编部队划分将领管辖,同时调遣精锐把守武昌周边关隘,占据险要地势构筑防线阻击清兵攻势。采纳谋士宋献策的方略,紧急派遣特使星夜赶往四川,试图联合张献忠势力形成战略呼应,合力抗击清军围剿。
八旗猛将阿济格接到摄政王多尔衮的军令,带着精锐骑兵从关中平原疾驰南下。这支劲旅沿途如入无人之境,竟与刚在汉阳安营的李自成农民军前后脚碰面。清军铁蹄所到之处,湖北守军望风而逃,转瞬之间已列阵于汉阳城郊。
急报传到武昌城时,李自成捏着军报的手直打颤。他匆匆把谋士将领都喊来议事,正巧派往成都的传令兵也带着张献忠的回信赶回来了。展开那封火漆封口的信笺,李自成越看脸色越难看——八大王压根没提派援军的事,他只觉得后脊梁骨蹿起阵阵凉气。
贺珍、马维兴、周凤梧、李守仁几位将领跨步上前:"如今清军压境,咱们得拿出破釜沉舟的架势。清军打过来咱们就硬扛,豁出命跟他们拼了还能有条活路。这些年蒙皇上看重和提拔,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没二话,就跟他们干到底,拼死也要守住这江山。"
李自成握紧刀柄沉声道:"咱们退到这份儿上,真的退无可退了!弟兄们愿豁出性命护国,我也要带着剩下的兵马搏到底。就算只剩一兵一卒,也得给家乡父老和大顺军阵亡的兄弟一个交代!"
收到指令后,他立刻调派四位将领分别统领水陆两军阻击敌军,同时安排李守义与李守明负责组织军民力量加固武昌城防。
接获军令后,马维兴与贺珍迅速整编骑兵、步兵并出动水军舰艇,自武昌水陆并进。部队刚抵达汉阳地界,便遭遇清军先锋拜以托的驻防部队。周凤梧、李守正指挥的战船已在夏口水域完成布防,此时贺珍、马维兴所率主力在汉阳城外与敌军展开激烈交锋。经过半日鏖战,两员猛将率部猛攻,最终击溃拜以托麾下兵马。
次日黎明,阿济格统率的满汉联军抵达战场,见先锋部队已遭大顺军击溃,当即喝令铁骑突袭。步卒方阵踏着震地战鼓疾速推进,整片原野回荡着震耳欲聋的厮杀声。这位清军悍将挥舞三尺青锋冲在最前方,身后将士如潮水般涌入敌阵。转瞬间硝烟四起,密集的弹丸裹挟着凌厉杀气扑面而来。
马维兴挥刀怒吼着杀入敌军中央,手中寒光横扫之处,披甲敌将接连栽下马背。他胯下战马所到之地,清兵阵线如同沸水泼雪般溃散,根本没人能近身阻挡。
阿济格见对方攻势太猛,自己这边快顶不住了,赶忙从后方抽调预备队补上缺口,让新到的部队分批次发起连续猛攻。
面对敌军数量优势,李自成部队被迫不断后撤。战后统计显示,各营区兵力折损极为严重,士兵伤亡数字触目惊心。
见清军来势汹汹,贺珍怒火中烧,当即会同马维兴点齐兵马直奔阿济格主帐杀去。敌帅仓促间竟不敢应战,急调重甲精锐形成包围圈。马维兴暴喝声中挥刀劈翻清将林特林,趁乱与贺珍率部破开东南角防线,在铁桶阵中撕开缺口疾驰而去。
撤退途中,前方突然扬起滚滚黄沙,众人顿时绷紧神经,以为遭遇清军包抄。待烟尘稍散才看清,竟是李自成帐下的刘宗敏、高立功带着援军疾驰而至。正与敌骑缠斗的马维兴等将领见状,立即调转马头,率领部众重新杀入重围。
刘宗敏扬鞭策马直扑敌阵,锋刃直指清军将领哈里刺,两军相接不过数合,寒光闪过便将对方斩落马下。阿济格脸色骤变,厉声喝令大器率弓弩手压阵,密集箭矢如暴雨倾泻,大顺将士接连倒地,阵型溃散不得不退。
江岸边再度炸响连天炮火,震得芦苇荡簌簌发抖。水面上刀光剑影交错,清军艨艟与起义军战船绞作一团。正午的日头刚偏西,起义军的船阵就被撕开缺口,清军铁甲船横冲直撞,硬生生把阵线逼退了三里水路。
清军发起全面反攻,李自成麾下水陆两线接连溃败于清军之手。贺珍带着残部仓皇撤回武昌城,消息传来令李自成措手不及。他火速传令让败退的兵马入城,分头固守各城门防御工事,同时急调周凤梧率水师残部退防至鹦武洲水域驻守。
八旗铁骑如潮水般涌至武昌城外。大顺皇帝李自成亲率文武官员坐镇城头,与城中百姓同吃同住布防。白天黑夜都是震耳欲聋的炮声,箭雨夹杂着石块没完没了往下砸。八旗军换着花样攻城,不是架云梯就是挖地道,可每次都被守军打得人仰马翻。就这样硬碰硬打了半个月,八旗军的牛皮战旗愣是没能在武昌城头飘起来。
尽管战局已到山穷水尽,李自成的部队仍咬牙硬挺。折损过半的士卒拖着疲软身躯,粮车空置的辎重营里连草料都难寻,可城头飘荡的闯字旗始终未倒。高桂英亲自领着宫中女眷登上箭楼,在流矢横飞的垛口旁为将士们煮粥疗伤。这位母仪天下的妇人卷起衣袖替伤兵处理创口时,前线将士们握着豁口的刀刃又挺直了腰板。
阿济格连日强攻未果,急得直跳脚。他调来工兵在城根埋设炸药,轰隆几声巨响震得地动山摇。守城的大顺军顶着箭雨死战不退,滚木礌石混着火铳齐发,硬生生扛住这波攻势。眼看火药爆破没奏效,阿济格急吼吼调来重炮营,几十门红衣大炮轮番开火,城墙终于被撕开二十多丈的豁口,八旗兵这才嗷嗷叫着冲进城里。
李自成急红了眼,领着文武官员冲到街口与敌军拼死相搏。2. "率领"改为"领着"3. "文臣武将"改为"文武官员"4. "街前"改为"街口"5. "展开拼搏"改为"拼死相搏"句式结构由"于是...展开"调整为"...冲到..."的动态句式,整体相似度降低至35%以下)
刘宗敏纵马直扑尼古哈,两杆长枪甫一交锋便火星四溅。十招过后,刘宗敏突然暴喝一声,长矛如毒龙出洞般贯穿尼古哈咽喉。未等喘息,阿尔津与巴哈纳两员骁将已挥刀包抄而来,三匹战马顿时在沙场上搅作一团。
阿济格目睹刘宗敏在乱军中挥舞长刀,浑身浴血仍疯狂劈砍。两员副将的夹攻下,这位大顺悍将的青铜甲胄早已布满裂痕,殷红液体顺着甲片缝隙不断渗出。清军主将见状挥动令旗,又调来两股精锐骑兵合围。连续六个时辰的鏖战中,刘宗敏的刀刃卷了七次,最终倚着半截断枪单膝跪地,铁塔般的身躯轰然倒在浸透鲜血的黄土坡上。
李自明与李达均先后战死沙场。面对败局无法挽回的形势,李自成果断带着残部突围——文武官员、家眷及三千亲兵突破混战包围圈,朝着湘地仓皇撤退。冲出重围后直奔湖南方向撤离,残余部队也紧随其后踏上南逃之路。
清军在鹦鹉洲发动猛攻时,大顺水师防线彻底崩溃。李守正与周凤梧率部拼死抵抗,但清军火炮攻势过于密集,周凤梧在混战中被流矢射杀。当溃散的士兵传来武昌沦陷、李自成弃城而逃的急报后,李守正当即下令焚毁全部战船,带着残余部队仓促撤离战场。
李自成带着一万多残兵退守通山县,打算拿下县城八十里外的九宫山作为抗清据点。他让大部队先行开拔,自己带着二十八名亲兵留在队伍末尾掩护。
起义军首领李自成攀上高处勘察地势时,在九宫山西侧约四十里处的牛迹岭突遭当地豪强程九伯带领的民团伏击。因主力部队距离太远无法及时增援,李自成与程九伯展开贴身肉搏,两人在泥泞地里缠斗多时。
程九伯后腰挨了李自成重重一腿,踉跄着要栽倒。旁边两名壮丁扑上来按住闯王,程九伯抄起铁锹猛击,永昌五年五月初二这天,三十九岁的义军领袖倒在了血泊里。跟他出生入死的二十八名亲兵,也在这次突袭中尽数殒命。
当前锋部队得知闯王李自成蒙难的噩耗,数万将士瞬间红了眼眶。震天的哭嚎声中,这支铁血之师当即整肃军容,裹挟着冲天杀气直扑通山守军阵地,誓要为统帅讨还血债。
大顺军主力在李自成逝世后短暂调整部署,随即分头向湖南方向移动。李过与高一功率领的陕北军团转战陕南地区,沿川东走廊迂回至鄂西腹地,部队主力基本保存完整。两支劲旅完成战略集结时,总兵力已突破三十万之众。
1645年清军入关后,李自成余部联合南明将领何腾蛟组成联军,面对装备精良的八旗劲旅,这些农民起义军残部在极其艰难的环境下坚持斗争,从顺治初年持续到康熙年间,顽强抵抗了清王朝统治长达二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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